这里的朝阳比较懒惰,早晨6点半,懒洋洋地,打着哈欠宣告一天的开始。
一缕阳光重新唤醒柴达木的生机。德令哈,中国诗城,透过牧草的年轮,看到海子沐浴在阳光下,向着拉萨前行。牧草告诉朝霞,告诉所有生命,关于柴达木的故事。
一条德小高速在群山中徐徐向西,与西部的企图不期而遇。牧草不会忘记,一个叫索南达杰的名字,还有可可西里的控诉。上个世纪八九十年代,可可西里的藏羚羊皮出现在欧洲的贵族家庭,无人区内,盗猎分子横行。索南达杰等藏族同胞,世世代代与高原的生灵相依为伴。索南达杰成为了该地保护藏羚羊的先锋。牧草说到,在1994年1月18日,索南达杰在押送歹徒时,遭到歹徒袭击,英勇牺牲,临死时还保留着指向歹徒离去的方向。这是柴达木,可可西里的印记,如今,在骆驼草的周边,藏羚羊的数量已经达到十几万只,而可可西里,又成为热闹的无人区。
朝霞继续前行,德令哈说,我也有自己的故事。著名诗人海子曾游历于此,遇到了一位姐姐,于是在此留下了《今夜我在德令哈》。著名歌手刀郎也留下了《德令哈一夜》。位于柴达木盆地的交通枢纽,四通八达。
绵延不断,出德令哈,绿色渐渐消逝,沙化、戈壁摊开一幅广阔图景。可鲁克湖和托素湖依偎一起,在这里,柴达木也有自己的记忆。传说可鲁克和托素是一对恋人,然而部落首领阻挠,强迫托素前往遥远的盐湖取盐,托素因遥远的路途干渴无水,渴死于柴达木腹地。可鲁克得知此事,前往寻找尸首,并殉情于此,两人化作两湖,同样,可鲁克湖是淡水湖,托素湖是咸水湖,正是由于托素背着两三袋盐。
牧草记得的,是遥远的传说和历史,而柴达木,不仅仅是过去的结晶,亦是当代的明珠。
出德令哈市,远远便看到青海的熔盐塔式光热电站,通过定日镜,可将大量的光线集中于塔顶熔盐,实现24小时发电。一路向西,行至翡翠湖,该景点于2018年打造,原先是大量的工业盐湖,蓝、黄、红、绿,各色混合,宛若碎裂的翡翠。远处,还有如今的火箭军基地,外国人禁止进入。
该地位于大柴旦镇,道路碎裂,招牌倒塌。后来得知,此地在6月时经历了里氏6.1级地震,现在,仍有救援物资在帐篷中,整齐的等待可能的余震。
从古老的吐谷浑王朝,到如今的青海海西,和平与美好种植在年年的岁月中,尽管气候寒冷干燥,服饰、语言、习俗各异,但在可爱的柴达木中,我们都是一家人,共盼旭日东升,共赏夕阳西下。